号。”
疤眼男像是料定了外头的老虎一时半会不会进来,耐心同她解释这些年里京北的传言。
“好多人都说,说你是那位大名鼎鼎周公子身边最疼爱的金丝雀。”
姜胭眉头微蹙,“假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假的呢?”疤眼男不服,“当年我们绑错你的时候,周总可就敢单枪匹马追上来呢!你忘啦?你怎么能忘呢?当时你不还抱着他紧紧的,就差没扯开嗓子哭了。”
姜胭没想到疤眼男一个流氓,记忆那么好。
她轻轻咳了几声,“我现在这个处境,你觉得合适继续叙旧吗?”
“哎,确实不适合。”疤眼男学历不高,说话也颠三倒四,“我之前听说的是啊,你死了。死了以后,周总那样一个大宗祠啊为你守活寡守了五年,你说谁能不知道你的名号。不过啊,前段时间更有小道消息莫名地听说他又满世界飞,说是去找已经死了的你。”
“别人听得以为周镇廷疯了,但我见过他来救你的模样,所以我倒是对那样的消息不吃惊。”
疤眼男错绑姜胭那会,他与周镇廷有过一面之缘。
他当时听令而为,被周镇廷唬住后也不敢去追他们,直到要去复命前才发现自己被他给蒙了一道。
疤眼男知道自己闯了祸,也害怕任务失败后会被大佬惩罚,一不做二不休,就跑去外地多了几年。
可像他们这种流氓,没有手段谋生,在外头吃了几年苦,最终还是悄摸摸地摸回京北,重新再京北干回了偷鸡摸狗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