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近距离地圈在角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周镇廷话音刚落，瞬间反应过来。
五年前他试图用等同于囚禁的法子，对姜胭三逃三抓。
姜胭虽没提过，但她在那个时候应该就已经患上了应激性创伤综合征。
她从不知道病症何时会来，也不知道诱因会是什么。
她更不能预判自己何时会发病，发病时有多严重。
但大多数的令她应激发病的时候，都是被人无意圈在墙角。
应该是这种无意间的举动，令她内心深处的阴影紧紧包裹住了她的神经。
而周镇廷方才的动作也正是如此。
生理性的恐惧战胜不了她的主观意识，饶是不想在周镇廷面前示弱，姜胭却还是止不住痉挛。
周镇廷静静地站在原地，胸口密密麻麻地疼。
想上前，又不敢再上前。
怕重复刺激到她。
等姜胭反应小了下去，他才微动。
尽量收敛了自己的通身的气息，将准备好的毛巾与水递过去，“胭胭，我能靠近，去扶起你吗？”
“不用，没关系。”姜胭冷静下来，手指痉挛的程度也稍稍改善。
情绪稳定了，她也不会闹起来。
接过水和毛巾时还能低声说了句‘抱歉’。
“我一会帮你收拾干净再走。”她拿着水和毛巾去了浴室漱口。
出来时，只穿衬衣的周镇廷正举着拖地机清理一地的残渣。
她站在离周镇廷还有两三步路的地方停了下来，重复说了一句，“多谢。”
周镇廷关上了嗡嗡作响的拖地机，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姜胭，“过去五年，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。”
也许是因为刚刚的犯病，令姜胭此刻异常虚弱。
她没有力气再竖起浑身的刺。
“并没有，”姜胭轻轻摇着头，“相反，我遇到了很多好人。”
“有年纪相仿的女性，有能够在学业上帮助我的导师，在我碰上种族歧视时替我出头的土著老爷爷，很多很多。”
“因为有这些好人的存在，令我渐渐走出了曾经的阴霾，拥有了与从前完全不同的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