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断定他可能有轻微骨裂。
“这位先生的情况说严重不算严重，但我刚才检查他膝盖部位时，他的疼痛感很明显，应该是老伤叠加了新伤，具体的情况，还是要等到了医院拍片后才知道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收起笔，坐到一旁座位上去写情况说明。
车内空间不大，周镇廷躺在担架床上，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令她很不舒服。
姜胭想了想，还是走过去，拿着充气枕头隔绝掉他恼人的视线。
但救护车内空间就那么大，不说话反而使两人之间更加尴尬。
“我从前没听过你膝盖有伤。”姜胭打破沉默。
充气枕头后的男人半晌没有出声。
姜胭方才本来也是没话找话，根本没对他的回答抱有多大兴趣。
但以周镇廷重逢后恨不得事无巨细同姜胭汇报的事实来看，他这一次的沉默实在耐人寻味。
鬼使神差地，姜胭拿开充气枕头，将自己的脸重新露出。
“你膝盖有旧伤？”
周镇廷定定地望着她。
四目相对，她似乎能瞧见他浓黑的眼眸中的汹涌。
良久，周镇廷薄唇翕张，“也不算陈年旧伤，也就是四五年前才伤到的，不严重，不必在意。”
“怎么伤的？”不知为何，姜胭心里忽地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胭胭，”周镇廷喉结滚动一下，他抬起夹着血样监护的手，试图去覆上她的手。
“那么晦气的事，不要听了。”
姜胭躲开了，但眼神却倔强地盯着他。
车外，救护车正拉着警报哔布哔布作响，途经汹涌的车流。
车内，监护仪器夹在周镇廷的身上，发出心脏有规律的跳动声，证明他还活着，炽热着。
最终，周镇廷无奈地笑了声，“好罢，我对自己说过，如今你想要的，我都会满足。”
“五年前，我以为你死了，万念俱灰，我什么都给不了你，只能在‘灵堂’之前，为你跪足七日，作为未亡人，为你送行。”
“我的膝盖，就是在那个时候，跪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