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会抖,“姜胭姐姐,虽然我知道你有苦衷,可是我还是有些生气。当时我一早飞去港岛,就是为了送‘你’你最后一面,眼睛都要哭瞎了,要是早知道舅舅抱着的盒子里装的不是你,我就不会抢着要抱那个骨灰盒了!”
虞央作势要去挠姜胭。
姜胭怕痒,被她挠得倒在沙发上。
两人闹作一团。
笑着笑着,姜胭又察觉到自己的手背又湿了。
“对不起,姜胭姐姐,我就是太高兴了,我真的太高兴了。”虞央再次掉泪,“你是热的,烫的,活生生的,你没有死。”
死而复生是根本不存在的四个字。
可姜胭却这么多死而复生,这让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无法相见的虞央多有感慨。
她像少女时代一样,也不管自己年岁渐长,也不管姜胭是不是当了母亲,此刻相依的她们就仿佛回到了当年,她睡在姜胭小小出租屋里的时光。
娴静,美好。
虞央头枕着姜胭,“说起来,我虽然也对着那副不知是谁的骸骨抱了几下,拜了几下,但舅舅好像还更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