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家要是没说个所以然来,就要掀了医院的照片。
老专家咽了口口水,神叨叨地说了一堆医学名词。
到最后,医嘱只开了四个字,“多喝热水。”
周镇廷鼻梁上架着从车上带下来的金丝眼镜,看着薄薄处方单上的四个字,又将塞得满满当当现金的钱包给塞回兜里。
“什么都不用处理?”
老专家收起笔,笑着看向姜胭,“姑娘,你先生对你可真够上心的。”
他转身交代护士拿来止痛药,“年轻女性是该好好地保护好自己的身体,这是对自己负责,也是对家人负责。”
姜胭侧躺下来,小腹上有护士为她准备的暖水袋,整个人的状态比方才好多了。
她不是冥顽不灵的石头,谢过老医生,又解释:“他不是我先生。”
“啊?那这……”
“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周镇廷收起医嘱,跨前一步,语调暗戳戳得茶,“胭胭,你怎么能这么无情?就算恨我,也抹不掉你我曾经在一起的痕迹。”
“你有完没有了?”姜胭没力气同他再起争吵,“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!”
老专家看了看她,又看看了周镇廷,这是年轻小夫妻闹别扭了?
他心中了然,转身走出病房的时候拽了拽周镇廷,“这位先生,你同我出来拿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