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，一动不动。
这幅犟种模样，让周镇廷思绪被拉回五年前他们去徽城的那一次飞行。
那一次的她也是这样，背过身不同他说一句话，落地了还要说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。
兜兜转转，又如此。
周镇廷的手紧了紧。
忽地，青筋紧绷的手背上落下一团柔软。
他低头看，粥粥不算胖乎的小手交替着盖在上面，晃了晃他的手，“周叔叔……”
粥粥小声地叫他：“你别生我妈咪的气，她平常不是这样的，她一直都很温柔的。”
周镇廷同样用气音回她：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周叔叔，我不知道为什么，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了。”粥粥偷偷接过周镇廷塞过来的小饼干。
这是他听了司机的建议，在来机场的路上临时买给孩子的。
平日里，姜胭怕粥粥吃多了饼干上火，经常严格控制她的零食。
此时姜胭带着耳机，背对他们，粥粥快速地将饼干塞进嘴里，一脸幸福。
“但是粥粥更喜欢妈咪，妈咪从粥粥出生开始就一直照顾我，她要赚钱，要读书，还要照顾粥粥，很辛苦很辛苦。”
千尺高空上的气流涨得人耳膜难受，周镇廷胸口有些闷。
姜胭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生活了五年，如何不苦？
而造成她那么辛苦的罪魁祸首，就是他。
愧疚与遗憾的情绪像一股涌上心头的洪流，让他难以摆脱。
胸口的闷钝感越来越重，就像是有一柄重锤在毫不留情的一下下击打，直至他喘不上气。
尽管周镇廷如此疼痛，但粥粥还在身旁。
他不欲在孩子啊面前流露出太多复杂的情感，面上不显丝毫痛苦，宠溺地摸了摸粥粥的小脸，“谢谢你的喜欢，我也很喜欢你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粥粥的头顶，看向坐在最里侧的纤细背影，“你妈妈对你很好，我也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