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后的失望，但更多的是对于父亲还活着的期待。
“所以妈妈，那爸爸是不是没有死啊？”
“……他在我这里已经死了。”姜胭同五岁的粥粥玩起了文字游戏。
粥粥果然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，只是沉浸在她的话语中，“所以粥粥依旧是个没有爸爸的小孩……”
听见她软软的声音冒出这样的一句话，姜胭的心跳痛了一下。
她是孤儿，从小生活在福利院里，最是明白没有完整家庭的孩子有多渴望母爱父爱。
但她如今确实无法实话告诉粥粥，也只想离周镇廷越远越好。
她伸手将孩子搂进怀里，“可是粥粥有妈妈，有阿川舅舅，有邻居阿姨，还有琳达老师，罗恩叔叔的疼爱。”
粥粥乖巧地吸了吸鼻子，“还有邻居阿姨家的小狗也很喜欢我。”
“是非常喜欢！”姜胭被懂事的女儿逗笑了，亲了亲她的发丝，“粥粥是妈妈最爱的宝贝了。”
“谢谢妈咪。”粥粥同样亲了姜胭的脸颊，“粥粥也最喜欢妈妈了。”
“不过，妈咪，既然照片里的人不是爸爸，那粥粥的爸爸到底长得什么模样？会和照片里的叔叔长得一样帅吗？”
“有点区别，”姜胭很认真地想了下，“你爸爸，一米七不到，两百斤，豹头环眼、铁面虬须，相貌嘛——十分丑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