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的是赤身沾染着泡沫的姜胭，以及她身下刺目的血迹。
阿笑发不出声音，但恐惧掐着她的喉咙发出风箱般呼呼的声音。
“……打……打给周镇廷……”
京北。
今日是施家以港岛公司的名义与周氏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的日子。
两家公司的中高层，法务开了几日的会议，终于谈拢了一切条款，下午的时候本要签约，施菀青却提议不如将签约仪式放到今晚的宴会上。
周镇廷没有意见。
他一身得体礼服，站在二楼的露台上，手指夹着烟，徐徐抽着。
一楼的草坪上，施菀青穿着香槟金色的礼裙，摇曳生姿，犹如一株高傲的牡丹花。
施菀青同其他人交际完，刚好抬头瞧见他，高声喊了一声：“镇廷。”
有人笑，“周太太，怎么能喊镇廷呢？”
“不喊镇廷，喊什么？”施菀青眨了眨眼，“难不成我施家入股周氏以后，我也要跟着喊周总？”
大伙轰的一声笑，“‘周总’这种叫法也是一种情趣，可我们想说的不止是周总，你们如今都下了文定，就等着日子订婚，难道不该从现在试着改口，喊老公了吗？”
施菀青红了红脸，满脸期待地重新看向周镇廷。
她试着开口，第一次是用粤语试探：“老公？”
周镇廷眯了眯眼。
施菀青唇边笑容越发扩大，又用普通话喊了一声，“老公！”
老公……吗？
周镇廷狠狠抽了口烟，捻灭。
转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