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?
又或许是本川太郎知道这些人凉薄的心性,包括道主山本威同样如此。
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,又有谁会不懂呢?
正是因为担心山本威很可能会答应樱禾良子的所谓上策,选择弃车保帅,本川太郎才会如此心慌。
“良子,你这样说,那应该是还有中策和下策了?一并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吧?”
让本川太郎有些松气的是,山本威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决定,而是意有所指地盯着樱禾良子再次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先说下策吧,那就是如本川宗主刚才所说,装死当缩头乌龟,那恐怕就只能在心中祈祷秦先生不会带着人杀到我忍道总部了!”
樱禾良子也没有拖泥带水,不过她先说了下策,口气之中有着一抹讥讽,让得本川太郎的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红。
在场之人自然都知道鸵鸟行为,一旦遇到危险就将脑袋埋进土里,可这又有什么用呢?
将所有的命运都寄托在敌人的大发慈悲之上,一向不是东瀛忍道这些人的理念。
更何况他们都知道,那个大夏强者根本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善男信女,而是有仇必报的果决狠人。
如果就这样什么也不做躲起来的话,对方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,到时候他们可就连半点主动权都没有了。
不少人都知道樱禾良子之所以说这个下策,恐怕就是想要嘲讽一下本川太郎,这明显不能用的策略,说了也是白说。
所以众人都没有接口,都在等待着樱禾良子说那个折中的办法,或许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。
上策虽好,但本川太郎终究是东瀛忍道的副道主,更是一本剑道的宗主,是整个东瀛人人景仰的剑道大师。
若是真的在遇到危险时就将其推出去,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。
毕竟事情还没有到火烧眉毛,不将本川太郎推出去就必须得死的地步。
有些事,终究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