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。
“我要赌一次。”她说，“用我的性命赌一次。”
“那我留下来陪你。”雷崇明道，“不管你做什么选择，我都陪你走到最后。”
“你在这里只会拖累我。”江墨清的语气变得冷漠，她用力推了雷崇明一把，雷崇明踉跄后退几步，没有站稳，竟然直接跌到了船上。
两个工人连忙将她搀扶住。
江墨清站在平台上，静静地看着他，他也默默地望着她，海浪拍打着船身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船开走了。
江墨清似乎感知到了什么，回过头，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高处。
那人看着四十多岁，穿着打扮像个公务员，正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“你是……”江墨清迟疑了一下，“总队长吗？”
那人微微颔首，目光深邃如渊：“江总，久仰。”
江墨清自嘲地一笑：“我不过是个落魄之人，当不起总队长的久仰。”
总队长肃然道：“对于任何一个愿意为了守护人类文明而孤身赴险的人，我都心怀敬意。你不是落魄，是在绝境中依然选择扛起责任。”
江墨清怔住，风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缓缓转过身，面向茫茫大海：“我要怎么做？”
总队长掐了一个诀，一道金光自他指尖迸发，空中浮现出一串古老符文。
那些符文在空中散开，形成了八卦图的形状，缓缓旋转，散发出淡淡的金光，仿佛蕴含着某种远古的律动。
八卦图越转越快，符文逐一亮起，映得海面如镀金箔。总队长沉声念咒，每吐一字，空气便震颤一分。
江墨清只觉体内血脉随之共振，仿佛有什么和自己命格相通的东西正在慢慢地苏醒。
大海的波涛忽然静止，浪尖凝固在半空，如同时间被抽离。
但这诡异的景象只维持了几分钟，一道幽蓝光柱从海底冲天而起，贯穿云层，直冲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