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过程，但拖这么久，还是有些异常。
也想起，暮沉那天说起投标时，笑容挺古怪。
这天晚上，和他吃晚饭时，她便问了。
暮沉闻言笑了，给她解释：
“之前跟你说过，第二次投标官方提高了门槛，凤氏不够资质参与投标。”
“凤老爷子前半辈子从军积下不少人脉，第一次投标失利之后，他开始出面走动这些人脉，拖延投标时间，让凤氏有足够的时间提高自己的资质。”
凤氏投进西京郊的，不仅是钱，还有大量的人脉。
凤家人还没有意识到，他们把以后也许能救命的东西也投了进去。即便这次投标失利，对暮氏的短中期影响并不大，对江家也就是少开一家分医院而已，但对凤氏来说，却是致命一击。
江以宁默默听着，一边吃着菜，一边想，所以他一点不着急，还挺乐呵地看着凤家拖延。
越是拖着，那人脉便越是消耗。
到最后，就什么都不剩了。
那就慢慢等吧。
凤家以为在为自己而拖延，其实这一切，也是对手期望看到的。
除了凤家，还有另外一件事。
“叶玊到现在还没有回学校，你们还在堵人吗？”
暮沉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随即，顿了顿，抬眸看向自家小姑娘。
江以宁见状，奇怪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暮沉沉思几秒，才道：
“宁宁有没有鉴别一个人是否吃了快速改变容貌的药？”
快速改变容貌的药……
在AGA回程的飞机上，袭击她的那个人。
那人极短时间内吃了两次药，算着时间，大概已经死了吧？
江以宁点头。
“有，那种药毒性极高，用特制试纸，即场检验就能鉴别。”
顿了顿，又道：
“今天时间有点晚，我明天调制给你？”
会想要鉴定，不用问也知道，他手上有疑似吃了这种药的人。
市面上的药店或者一般的医院，并没有这种特殊检测，一项项毒性检查排查所花费的时间不可估量，最好的办法，还是找知道这药的人来帮忙。
暮沉问：
“麻烦么？”
江以宁摇头。
“不麻烦，材料也很简单，一般实验室就能做。”
“那就拜托宁宁了。”
最近话题组的实验正在迈进到二阶段，她去实验室去得勤，不过是顺手的事而已。
“明天给你。”
暮沉微顿，道：
“我明天让暮南过来拿。”
江以宁抬起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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