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坦然道：
“我对这个日期有些印象，所以便多嘴问一句，你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任子栋忽然掀起眸子，一声不吭地看着江以宁，眼神有些怔怔的。
显然心思不知道摆到了什么地方。
半晌，才道：
“后面那句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江以宁迟疑了下，还是按他意思重复了。
任子栋嘴唇张了张，似是回应了什么，但她没听见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任子栋忽然将话题拉回到前面，指尖点着桌面，笑了起来。
“我在这一天……被人放鸽子，傻等了一整天，应该跟你的印象，没什么关系。”
江以宁：“……”
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他甚至还把这份记恨写在平时翻阅的书上。王嘉荣他们在这一天给他庆祝，就……更加难忘了吧？
巧合得让人替他们心疼。
“抱歉。”
任子栋嗤笑。
“我还没小气到连提都不让人提的地步。”
“行了，滚吧。”
江以宁出了任子栋的办公室，和暮沉汇合。
韩霜降过来蹭车，准备跟着一起过去冠军的嘉奖会看看，长长见识。
然而，他手刚搭上后座车门，后衣领就被人用力往后扯了一下。
他没有防备，整个人往退了两步。
“你——”
话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，手上被塞了一把车钥匙。暮沉朝驾驶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其意思不言而喻。
韩霜降当场气笑了，指着自己的鼻子，问：
“你这家伙拿我当司机？！”
暮沉神色淡淡。
“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，韩老师连这显浅的道理都不懂？”
韩霜降啧了声。
行，司机就司机。
暮沉带着自家小姑娘坐进了后座。
韩霜降有模有样地问了句：
“俩老板，坐稳了吗？小的这就开车了？”
“嗯。”
韩霜降深吸口气，决定大人不跟小人计较。
车子驶出一段路后，韩霜降才抬眸看了眼车后座的两个人。
“江同学知道今晚那个酒会有‘面试’的意思吧？”
作为在今年之前，还是功绩最大的队伍，江以宁今天经历的，韩霜降几年前也经历过一次。
自然知道嘉奖会和酒会有什么意义。
江以宁点头。
“知道，何老板有提过。”
聊得更多的，是小群里的队友们。
韩霜降有些好奇。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？选研究体系，还是进教育体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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