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商，说什么帮忙？
伊蕾娜心腹吐槽个没完，控制调整好自己的表情，抬起头，也不用江以宁开口，干脆利落地递出手上的资料。
“看吧。”
她已经大概猜到江以宁的意思。
看江以宁这随便的态度，接项目是假的，多半是想把选择的项目，转达给奥克兰。
给资料的时候，已经说过，前面第一页的才是重点，她却翻到后面，故意挑些小项目……
是想引奥克兰出手阻止她的选择吗？
还是，只是单纯想引奥克兰自爆埋钉子的腌臜诡计？
除了奥克兰，如果父亲知道她在大放厥词后，却挑了这么个小项目，多半也会有意见吧？
不管怎么做……对她们来说，都是未知数。
暂时不多评论，就按江以宁的意思走。
这个女人的运气还挺不错的，这么一路走下来，都还好好地活着。
助手忙着记住两个项目的关键信息。
可能因为这份项目上的研究全跟基因有关，项目名相似程度不仅高，而且全是专有词汇，业外人根本看不懂，只能死记硬背下来。
以至于他太过专注，根本没有留意到江以宁和伊蕾娜的异样。
当然，也许看到，也不会觉得有异常。
费了十来分钟，硬把一串专有词汇背下来，他怕记不久，把资料还回去后，装模作样说了几句“我知道了”“回去就做准备”的话，完事后就找了借口离开了书房，想趁着忘记前，赶紧把电话报告奥克兰。
江以宁和伊蕾娜早就猜到他想做什么，也不难为，爽快地放人。
等人走后，伊蕾娜呼出一口气，吐槽：
“跟蠢货演戏……还有比这更傻的行为吗？”
江以宁没接她的话，看到那份被递了回来的资料，随手翻开了，扫着上面的内容。
没人接话，伊蕾娜吐槽几句就觉得无趣，注意力转到江以宁身上。
“喂，江以宁，刚才你是故意让那蠢货去传话的吧？”
江以宁视线没抬，依然扫看着资料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伊蕾娜倾着上身，追问：
“你这次又想做什么？”
江以宁视线顿住，半晌，从资料上移开，看向伊蕾娜，不答反问：
“你觉得，现在奥克兰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？”
伊蕾娜想也没想，直言道：
“这还用问？当然是干死里斯啊！”
顿了顿，又补上自己的情报：
“我收到消息，奥克兰盯父亲那边，盯得可紧了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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