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神在公然商量摧毁华夏，这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但他们有一点说的不错，华夏的综合实力过强，无论是疯鬼人屠还是其他。”
“只是如今...”
“华夏算是完了。”
“兔耳说的什么天窟的，无尽力量的，肯定恐怖。”
“华夏如果被灭，那总会伴随着其他国家的崛起！西八！一定是我们泡菜国！”
“...”
众人对华夏没什么好感，华夏灭不灭的，和他们没关系，他们更关心自己的生死。
而距离兔耳不远的白发，还有京城序列二人。
他们对视一眼。
说起来很诡异，自从他们见到羊首的一刻。
心里居然有一丝期待。
京城序列深吸一口气：“做好准备吧，白发。”
白发的手中紧紧攥着狩猎矛，没有回答。
...
羊首：“华夏？”
羊首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周身开始缭绕起火焰，升腾着、翻滚着。
“摧毁...”
“华夏...”
“我...自会帮你！”
羊首阴森的开口：“但你也要帮我...杀一个异端。”
兔耳的耳朵一动：“只要你出手，一切异端都会死。”
羊首摇头：“不...到那时候，你会明白...意思。”
兔耳咧开嘴：“好。”
羊首摇晃着脑袋。
他转过身来，那双羊眼在阴影中泛着幽光。
瞳孔滴溜溜地转动着，似乎在窥探其他人的灵魂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，无声无息地，笼罩竞技场。
随即，羊首缓缓开口：“动物编号...486...991。”
念完这个。
克拉尔心如死灰。
数字像是冰冷的铁锤，重重地砸在克拉尔的心头。
“这是我的...编号...”
克拉尔的手指微微颤抖，喉咙发紧，呼吸急促。
脑海中也一片空白。
羊首冷冷的继续念着：“动物编号...61...65...88。”
这是多琳的动物编号。
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这完全就是死神邀约。
羊首的声音没有停。
他颇具恶趣味的，把每一个数字都在拉长。
“动物编号...”
“23...”
“0...”
“0...”
“零...”
连续的三个零，让羊首的语气有了些变化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像在确认什么、在抗拒什么。
那串数字。
让他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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