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这一念头刚刚爆发，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‘空手是什么...’
‘白狼是白色的狼？不，白狼是动物！’
黑衣的太阳穴迸出青筋，机械性地重复道：“所以...空手和白狼...要同时出现？”
陈骁嘴角一抽。
原本只是想诱骗他，方便自己实施计划。
但现在...怎么感觉，他的状态，有些疯癫？
陈骁咳嗽一声：“这样吧，我把图纸一张一张给你，你每一张都要给我写下经验和理解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黑衣谨慎的盯着陈骁。
但他压根没有犹豫，而是急不可耐的开口：“我愿意交易！但我要更多的书，更多的图纸！”
陈骁咬了咬牙：“要多少？”
黑衣低声：“一百万本。”
陈骁：“大哥，现在是末日，我上哪里给你找...”
黑衣打断：“你是江北之主，你是动物的王，你绝对可以做到！”
陈骁被夸的脸都有点红了。
“呃...你要是这么说的话，那我接了。”
“一百万本是吧，给我一周时间，我分批次给你。”
陈骁海口一夸。
黑衣嘴角露出喜色：“好，好！好好好！”
他已经预见到，自己学会科技...
就创造无数的工具！
借助自己的强大能力，杀死一切动物、一切神明！
‘但什么是空手？’
‘但什么是白狼？’
刚刚的念头再次出现，黑衣甩了甩脑袋。
想要把这些无意义的疑问甩出脑壳。
“图纸给我。”
黑衣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他那双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陈骁手中的图纸。
瞳孔不正常地收缩着，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微微抽搐。
陈骁没有动，而是缓缓眯起眼。
他感觉...
实施计划都时机，到了！
此时的黑衣，表情已经彻底狰狞。
新吞噬的大脑明明比从前聪明百倍。
却像台超载的计算机般让他浑身发烫。
那些不断冒出的疑问和逻辑链条折磨得他几乎发狂。
最夸张的是。
就连陈骁的追击路线，都在脑海中构建出三维概率云。
他正在思考“思考”本身这个事实，形成了无限递归的困境。
“停下，停下...”
“不要再想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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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的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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