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渊的眸子，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，如同在看几只蝼蚁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玄影的声音都在发颤，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，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他甚至没有察觉到林放是什么时候靠近的。他的神念一直在监视着周围，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。
仿佛林放不是走过来的，而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。这种无声无息的接近方式，比任何惊天动地的攻击都更加让人恐惧。
“从一开始。”
林放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你们的跟踪技术，太差了。”
玄影的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剧烈地哆嗦着，想要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更是吓得瘫软在地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玄天宗？”
林放的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黑色劲装，眉梢微微一挑：“好，很好。”
他没有问他们为什么要跟踪，也没有问他们是谁派来的。
因为他不需要问。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，他已经知道了一切。玄天宗——圣君中期的宗主，觊觎贪图他身边的红颜道侣们。
仅此而已。
“你可以去死了。”林放抬起手。
玄影的眼睛瞪得极大极大，瞳孔中倒映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掌。
他想逃，可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