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香。
自家父亲尚未过门的小妾也……
高阳眉头一挑。
这一点，他有心理准备，人性之下，燕无双这种自命不凡，还有实力造反的人，做出这个选择并不奇怪，但令他意外的是，燕无双居然真的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，真抢了柳氏。
啧啧……
高阳拱着手，一脸义正言辞的道，“陛下，燕无双真乃畜生行径，居然杀兄囚父，还极为龌龊的连嫂子柳氏也不放过！”
“这燕无双看着人模狗样的，实则这般狼子野心，畜生不如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，令人想不到啊！”
“但臣相信，天道昭昭，因果报应，屡试不爽，燕无双杀兄囚父，如此畜生，他的后世子孙，定也会蠢蠢欲动，那更别说道德了！”
高阳声音响起，回荡御书房。
百官心底齐齐感叹，能让活阎王这般唾弃，这燕无双的人品，那简直绝了！
武曌嘴角一抽。
她看了一眼高阳。
别人不知道，但她岂会不知？
高阳早就告诉了她，要不是那话本小说中，高阳那一句人无完人，窃嫂者，窃天道也，她觉得燕无双不一定要背负这个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