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地去打。为了大周去打。"
当天傍晚,扎营之后。
几千名光头前神职人员被集中在一片空地上,乌泱泱地坐了一地。
赵镇站在一辆辎重车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人。
这帮人这几天已经被操练得像模像样了。至少不再哭哭啼啼的了。每天早上起来先念一遍《论语》开头几句,晚上睡前还能用蹩脚的汉语跟旁边的人说两句"你好""谢谢"。
孔孟达的砖头功不可没。
"都听好了。"赵镇开口。
他的声音通过灵力扩散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"朕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怎么想的。你们觉得朕是暴君,是野蛮人,砸了你们的教堂,剃了你们的头。你们恨朕。"
底下一片沉默。
没人敢说"是",但那些低垂的眼睛说明了一切。
"恨就对了。"赵镇的语气平淡得出奇,"但朕今天不想跟你们讨论恨的问题。朕想跟你们说另一件事。"
他指了指东方。
"你们知道维也纳在哪吗?维也纳城下,二十五万奥斯曼大军。他们围着那座城已经两个月了。城里的人在吃马肉,在啃树皮。他们写信向全欧罗巴求援,没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