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镇正在看一本从罗马图书馆顺来的奥斯曼军事志。这东西是拉丁文写的，但对他来说，世间文字只要看过一遍就全认识了——这是他的力量附带的小能力，越来越强的不只是肌肉和灵力，连大脑的运转速度都在每天增长。
"不急。"赵镇翻了一页，"让他们走。走到了维也纳，这帮人才算真正归心。坐在船上看热闹和用自己的脚走过去，那是两回事。"
"可奥斯曼那边不等人啊。"贾环有些着急，"三十万大军围着维也纳，万一城破了……"
"破了更好。"赵镇头也没抬，"朕要的不是救谁，朕要的是让所有人看到朕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。"
贾环想了想，好像明白了什么，挠了挠头不再多嘴。
林如海从船舱里走出来，手里捏着几张信纸，脸色有些凝重。
"陛下，前方探子传回消息了。"
"说。"
"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四世亲率大军，号称三十万，实际兵力应在二十五万上下。其中包括三万耶尼切里近卫军、五万西帕希骑兵，其余为各省征召的步兵和辅兵。另外，他们还带了两百门重型火炮。"
"火炮？"赵镇终于抬起头来。
"是的，陛下。不是那种欧罗巴人造的小铁管。奥斯曼的火炮在整个西方是最大最重的，据说最大的一门名叫'苏丹之怒'，炮管长四丈，能发射半人高的石弹，一炮下去城墙就塌一截。"
赵镇把书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"有点意思。自从朕离开大周，还没见过像样的火炮。"
"另外……"林如海犹豫了一下。
"有话直说。"
"据说奥斯曼境内有一支特殊的武装力量，叫'德维什'，是他们的宗教修行者。这些人不同于那些欧罗巴的炼金术士，他们修炼的是一种旋转功法，通过高速旋转进入某种癫狂状态，能够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。探子说，这些人的实力……大概跟我们国子监的武儒差不多。"
"跟孔孟达他们差不多？"赵镇来了兴趣。
"是。甚至可能更强一些。毕竟孔孟达他们练武时间短，底子薄。而那些德维什修行了一辈子。"
赵镇站起身，走到船舷边，看着远处的海岸线。
"好。很好。"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贾环在旁边看得清楚，陛下这是真的高兴了。这一路过来，什么圣骑士、什么炼金术士、什么炽天使投影，全跟纸糊的一样，碰一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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