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带着人过来了。”
史密斯太太长长舒了一口气，因为坐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，幸好杨崇扶住了她。
三人跟着狱警到了正式和犯人见面的地方。
巨大的铁栏门被推拉开，傅明彦看进去，头顶悬着下垂的冷光灯，把冰凉的固定在原地的铁桌子照得闪闪发光。
已经有人坐在了对侧，那人的双手被固定在铁椅上，穿着橘红色的囚服，本来是低着头的，见着人来了，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凝在他们三人身上，眼睛里没什么好奇，就那样淡淡地看过来，又淡淡地掠过了。
“进去吧，你们有……”狱警看了看悬挂的时钟，“有五十分钟时间，最多十点前一定要结束。”
“好了，要是结束了会面，和我们在外面的人高声示意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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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警在门口站好，史密斯太太对着妹妹开口：“亲爱的，你还好吗？我知道你的消息以后，我一直很担心你，你应该早点把事情告诉我的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，告诉你让你担心有什么好的？”康奈斯太太头也没有抬起来，“我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，远比在家里好，或许最适合我的地方就是监狱。”
傅明彦在旁边一直安静地坐着，康奈斯太太并没有问起他，也没有在乎他，就像是傅明彦只是一块儿石头。
傅明彦看的出来，被关起来，康奈斯太太似乎还比过去更为平静宁和。
一直等到史密斯太太在会客室里说是要替她去找实验室，给她收集更多没有杀人的证据，她才猛地抬头给了回应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