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出于何等考虑，皆是如此。
可现实由不得她来选择，傲无尘之前的手段已经相当惊人，现在的手段又是如此强大，姜天拼斗至此，已经做得足够好，再也不能奢求他创造奇迹了。
“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？”她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。
或许，如果她一开始不那么轻敌自信，或许如果再多一些耐心，能跟姜天多多周旋一些时间，就不必被对方强压认主了吧？
扶摇女帝已经收起了银虚伞，和紫霜秋娴、琴瑶二女一起凝视着这场焦点对决。
二女紧张到了极点，生怕姜天功亏一篑，但战局好像的确不利于姜天。
扶摇女帝当然也不希望姜天落败，但作为一个观战者，她知道她的想法丝毫影响不到战局，更不可能改变最终的结果。
“也好。”她说。
万界法会乃是永恒位面最巅峰的武道聚会，姜天在这次盛会上遇到的，都是此前从未遇到过的对手。
曾经的姜天，或许以为自己已经无敌于永恒境，他所展现出的骄傲与自信，乃至对未来的执着和对武道的探索之心，都是那样引人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