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湘涵却没有多解释什么，抬头看了一眼灵脉上方刚刚打出的窟窿，身形一晃蓦然冲天而起。
“这……”姜天摇头一叹，嘴角浮现一抹苦笑。
他进阶玄阳境都那么吃力，云湘涵突破玄天境，却这般轻松。
轻松到甚至都不需要片刻时间稳固境界吗？
这实在太夸张了！
“咦？刚才的玄阳碑，为何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？”
姜天双目微眯，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。
数日以来，尤其在他突破玄阳境的整个进阶过程，他明显有一种感觉，那就是整个过程都处在玄阳碑散发出的某种微妙气息的笼罩之中。
而这种气息，甚至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融进了他的血脉灵力！
只是后来霸龙之体的进阶，却似乎没有受到这种影响，只是单纯吞噬庞大的天地灵气，而没有掺杂进玄阳碑的微妙气息。
“难道这就是所谓‘天选之人’带来的特殊反应？”
姜天微微皱眉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却也没想太多。
毕竟这一次借助玄阳碑打破了久久无法突破的瓶颈，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，这个时候他高兴还来不及呢，可没工夫去琢磨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