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这一次，就连主人自己都没有把握了。
且不说别的，就说他们京城的援军明日就不可能会到了。
最快的一万多兵马，抵两万多的兵马，怎么看，胜算都很小。
跟了主人这么多年，以以还是第一次在自家主人脸上看到这种愁容。
十年前，在与突厥交战时，它都没有见过主人有如今的担忧。
“以以，你在想什么？”张飞芳忽然开口问道。
看以以这样，不知道为何，张飞芳顿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她好像从来没在以以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。
那种非常担心，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。
它虽还是那副猫样，但张飞芳就是知道，以以不太一样。
平时，她只要问它问题，以以总是很高傲地回答她。
像现在这样，连话都不开口的情况，还真的是第一次。
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？你不要瞒着我们，我们想知道。”
张飞芳看着以以，如实地问道。
她不傻，慕凌明要活抓她们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，她们也能多少猜到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