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那人喊她一声姐姐?
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我听说,简秀与池子轩最疼的就是你这个女儿,是吗?”慕凌明突然问道,语气亲切得仿佛在闲聊家常。
池飞兰没有回答他,只是嘴角那抹讽刺的笔意却一直挂在嘴边。
无不暗讽他不自量力。
没错,哪怕到了这一刻,她依旧坚信,父亲母亲定会来救她的。
只是这一刻,她依旧不希望父亲母亲为她冒任何险。
一点点都不想,她很清楚,哪怕自己此刻被救,能活下来的机会也很小。
看池飞兰这副样子,慕凌明又怎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简秀与池子轩依旧能够轻而易举地抗衡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十年前你就是他们的手下败将,十年后,依旧如此。”
池飞兰想也没想地回道。
她的声音很小,但气势如虹,说出来的话,更是没有半分退却。
步步紧逼,她都已经这样了,死有何惧?
慕凌明微微一笑,那笑容没让池飞兰害怕。
却让一旁宾张飞芳如坠冰窟,“你有什么招数就冲我来,别再对飞兰下手。”
“成王败寇,向来如此。”池飞兰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不止打断了张飞芳的后果,同时也将慕凌明的怒气点到燃到极致。
这也是他这么多年的痛,此时就这么血淋淋地被池飞兰说出来。
这让他颜面何存?
当年他背靠安定侯府,母后乃当朝皇后,一切本该顺其自然。
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,可是他却偏偏失败了。
就败在那个叫简秀的手里,如今更是,哪怕她的女儿命脉被自己握在手里,依旧被她撕开了这些伤口。
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随后朝着沉渊伸出自己的左手。
沉渊会意,很快,一条铁鞭就置入他的左手掌中。
慕凌明抚摸着鞭子,语气恢复了平静道:
“当年,你母亲亲手将我母后以及我的罪状昭告天下,我当年受的罪,今日都将发泄在这鞭子上。”
随后,一声清脆的鞭声响起。
慕凌明手中的鞭子如毒蛇般抽在池飞兰肩上,她单薄的衣衫立刻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一条红肿的鞭痕......
“唔......”
池飞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,身体因疼痛而痉挛。
原本就已经浑身是伤的池飞兰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只是依旧闭紧了嘴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因为疼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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