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飞墨再次问道,话直戳吴大芳痛处。
她想做,她做梦都想做。
拼了这条性命她都想做,只是她不能拿她的一双儿子来冒这个险。
痛打自己的时候,马铁树便与自己说过了。
如果自己再做这份活计,就算自己死了,她的一对儿子他也不会放过。
看着这样的吴大芳,张飞墨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
但这一趟他既然来了,自然就不会这么轻易放弃。
想要扳倒王昊天,单凭一两件事那肯定不行,所以他必须要收集更多的证据。
他说的扳倒,可不是打他几个板子、训斥几句了事。
而是要他的命,要抄他王府的家。
他要他这些年在合山县搜刮的民脂民膏,通通都吐出来。
搜刮了多少,便吐出来多少。
他要他以命抵命,他更要让他知道,这个合山县同样有王法。
“县令大人,你也看到我如今的身子了,我根本就干不了那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