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倒是听说,容丞相需要本侯亲自来请你,是吧?”
一进堂屋,池近忠便直接开口了。
话里话外已经是质问的意思了,完全就不想多说一个字的意思。
何况,他就不是那种拐弯抹角之人。身为武将,有些事情他就喜欢来直接的。
容宗礼一愣,显然没想到池近忠会这么直接。
不过人家直接了,他自然也直接了,于是开口道:
“平远侯这可怪不得老夫了,老夫可曾多次去你平远侯府,不也同样吃闭门羹吗?”
不就是翻旧账吗?整得跟谁不会一样。
“哟,瞧丞相大人这话说的,照你这么说倒成了本侯的错了?”
“在老夫看来,侯爷错的较多。”容宗礼当仁不让。
他没有说自己没错,只是用了侯爷错得较多来形容。
这就是文人了,说话的语技都高超一些。
随后又在池近忠开口前继续道:
“老夫只给过你两次闭门羹,而你呢,前前后后有七八次了吧。这怎么算起来,都是侯爷错的较多吧。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!想必这个道理侯爷应该懂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