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呼呼的说道。
说是多有诚意,这都已经三天没有上门了。
怎么?他还真以为他平远侯的女儿除了容志鹤就嫁不出去了?
当然,想是这么想,这些话他可不会这么说出来的。
这么一说,岂不是很没面子?
弄得就跟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似的。
“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听出池近中这话里的松动,池子光连忙问道。
别说池子光了,就连简秀都来兴趣了。
池子光不知道池近忠的意思,简秀倒是能猜知一二。
于是上前,好笑道:“父亲的气是消了?”
“谈“消”这个字是严重了,再说了,本侯从始至终都没有生气。”
池近忠义正严辞的说道。
这话一出别说简秀了,就连一旁的池子光都忍不住笑出了声
就这给人吃闭门羹都已经七八次,还没生气?
这话说出去,谁信啊?
“很好笑吗?”池近忠看向池子光问道。
池子光连忙站直了身子,极为认真的解释道:“父亲,我没有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