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容志鹤又停了下来,看了一眼郑桂君的脸色。
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继续道:
“所以,你还觉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妇人吗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请问侯太夫人,你不是乡下妇人,你能做到这些吗?”
这话一出,别说容志鹤了,就连池子锦都觉得浑身通体舒畅。
反观郑桂君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青紫交加来形容了。
直接就是铁青了,偏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好一会,郑桂君才抬起她手里的拐杖,使着劲朝着地下敲了敲。
“容志鹤是吗?容丞相之子,果然是物以类聚,什么性子的人就跟什么样的人混在一起。”
“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就是一个逆子,时常忤逆长辈,常年在外,对双亲更是不闻不问,老身堂堂一品诰命夫人,岂是你一个满身铜臭味之人可以教训的?”
这话一出,容志鹤顿时被气得满脸通红。
指着郑桂君嘴张了合,合了张,愣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