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上道。
想想也是,身为平远侯,对于基本的危险意识应该还是有的。
今日也就刚好自己住上那个客房,这要是换成池近忠,照样可以发现端倪。
“父亲,女儿确实有一事想要你说!”
这般想着,简秀又收回自己身上的那股气势,对着池近忠轻声说道。
必要的时候,敌不动,我不动,这是最基本的战略。
他们如今手里的药材,足够救很多军人。
她又怎会傻到自己暴露自己呢?
“嗯,那进来再说吧!”池近忠连忙说道。
单看简秀刚才的眼神,池近忠便知道她发现了些什么。
果然,一进去,简秀便轻声与池近忠道明了来意。
“你确定两人是突厥鞑子?”池近忠沉声问道。
“自然确定,口音上倒是与我们大顺朝口音相差无几,但他们的谈话内容告诉了我。哪怕他们不是突厥鞑子,那也是打我们药材主意的人。”
“何况,他们的话里已经明显说明了大将军!”
简秀极其认真的说道。
她很确定自己不会听错,且不说他们话里的最终目的是他们手里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