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病得还不轻。
“你这病会伤害别人吗?”
司墨珩摇了摇头,“不会,只会伤害自己。”
时苒点了点头,放心了,“那就好。”
司墨珩:“……?”
她是真的很懂应该怎么做才能活生生地气死他。
可是一看到她这张脸,他心里就什么气都没有了。
他知道自己没骨气,可是颜值即正义,爱人即原则。
“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。”他偏过头望向她,眉眼带着平和的温柔。
时苒嗤笑一声,“都被我气得发病了还觉得和我在一起好?”
“还不都是我自找的。我要是不提温瑾言,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干嘛还提他。”
“我嫉妒他。”
时苒一愣,显然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嫉妒他能够被你喜欢。要是哪天你不喜欢他了,我也就不会再提起他了。”
时苒轻笑一声,“你还挺坦率。”
“那你觉得坦率好吗?”
“比以前的那个样子好。你以前就是个别扭的闷葫芦,从来都不会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我现在可以坦率地说出此时此刻我内心最想做的事情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睡你。”
话音刚落,清脆的巴掌就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但比巴掌先到来的,是她身上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