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冲冲地找人算账。你凭什么那么偏心!”
司璟年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心,“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“是!我和他就是不一样!他再废物,你也会无条件地爱他、纵容他、惯着他。可是我呢!我只要犯一点错,你就会把这个错处无限倍放大!”
司璟年头疼地掐了掐眉心,“都多大年纪了,还闹小孩子脾气。”
这句话一出,现场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司墨珩盯着他看了好久,最后无可奈何地冷笑一声。
他爷爷总是这样。
他在宣泄自己的情绪,倾诉自己的不满与委屈,而他就只会这样轻飘飘地搪塞他。
但就是因为司璟年的冷处理,他才能够瞬间冷静下来。
连带着,绝情的话都能很轻易地脱口而出,“有你这样的爷爷,才是我这一生最不幸的事。”
司墨珩的语气过分平静,在和他爷爷相处的过程中,他一次次地被他伤害,又一次次地感到失望,最后留给他的只有满身无法愈合的伤痛和无力改变任何事情的绝望。
“不管你说了什么,也不管你要做什么,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。他司明睿的后半辈子,只能是在精神病院里度过。”司墨珩无情地定下了结局。
司璟年急了,“司墨珩!”
司墨珩很没耐心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在为他求情之前,最好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。你的处境未必就比他更好。我看在你抚养过我的份上,才勉强愿意好好跟你说话。但你要是再敢替他求情,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对你和颜悦色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司璟年抿紧了双唇,一言不发。
司墨珩已经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了,他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,“趁着时苒还没有醒来,你赶紧离开这。我不想让她知道你为什么大清早的就非要来找我。”
别人家的爷爷大清早的来找孙子多半是出于想念。
只有他的爷爷,大清早的过来兴师问罪,恨不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。
在他还小的时候,他没有能力反抗,所以只能选择忍耐。
但是现在,他羽翼丰满,就再也不需要受这种气了。
司墨珩转身离开,把司璟年一个人撇在偌大的客厅里。
躲在暗处偷听的时苒见状赶紧往回走。
她了解司墨珩的性子,她很清楚这些事情他并不想让她知道。
所以,她会懂事地假装自己毫不知情。
看到司墨珩从客厅的方向过来,时苒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