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剧组的沙发上。
那么痛苦的戏拍了第一遍还要再拍第二遍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晚上,时苒拍戏拍到两眼溃散、嘴唇发白。
因为演戏需要,她哭了太多次,还声嘶力竭了无数次,她的眼睛红的不像话,脸上的血色却几乎消失殆尽。
她扶着沙发躺在了司墨珩的腿上,然后对他说道,“今天估计要拍到凌晨才能收工,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司墨珩拨开了挡住她脸颊的头发,问她,“我回去了,那你呢?”
“你不用管我,等戏拍完我也就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吗?”
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不可否认,时苒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。
他陪她拍戏陪了那么多次,只有今天,她的状态是最差的。
本来拍戏就消耗体力和精力,更何况还是情绪起伏那么大的戏份。
每一次拼尽全力代入角色,跟随情节的变化悲伤、难过、绝望又重新燃起希冀。
而她越能和角色融为一体,需要剥离的时候就越是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