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，是一种桌面规则。
指双方集换卡牌。
实际上，在上一个桌面世代古时期，没有种族会以卡易卡这种简单的行为。
直到人族发明了一种出牌规则。
卡师可以将自己暂时不需要的卡牌置换出去，与他人交换自己想要的。
这是一个极其先进的理念。
“商”，这种贸易规则，猜测起源于人族先古商朝，这种置换行为显然让人族变得强盛起来，后来成为了通用规则，甚至被写进了至高条约。
虚灵族，拟态种，同时具有很多种族的特性，使得他们的卡牌可以通过模仿，适应大部分桌面规则。
通俗来说，他们可以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
这样的特性，天生不适合打仗，因为虽然可以仿，但都不如原版。
同时过度适应别的规则，会导致了没有本家的特色。
不过他们长袖善舞，非常精于从商之道。
从人族日薄西山时，虚灵族便发现商机，经营数千年。
在去年的权威调查中，虚灵族的业务占据了联盟总贸易的整整18.5%。
这是个极其夸张的数字。
单纯依靠先进运力之便干到如日中天，显然是极其有能力的。
灰熊郡虽然落后，但也就这么一个与边缘世界接壤的边境星区，也有势力覆盖。
要知道，这里甚至联盟都不愿意花钱驻军。
从这里到边缘星域，中间搁着一整片荒芜星区。
没有宜居星作为跳板，本世代的飞行单位单次旅行最远无法超过1000星里的距离。
而这个记录，在联盟都是没有的，它是由人族盟友的运力保障下，鲸族远征军创下的。
这也就是最远了。
其实，在第三王朝时期，人们花费个千年时间，还是能到达边缘世界的。
那时候，人类在荒芜星区中是有几个宜居星作为跳板的，可供王朝的流放者家族花费几代人的时间到达王朝边缘。
但在王朝末期，这些宜居星全都失去了维护，成为了死星。
目前可以认为，边缘世界和中心世界已经事实隔绝，除非有鬼斧神工的天然星门存在。
陆承不禁佩服人族祖先的智慧。
第二桌面世代的出生点选在边缘星区，又花费大力气保留了玄武门。
这让人族既可以占据桌面上的“金角”，立于易守难攻之地，还能有机会从“草肚皮”获取资源发展壮大。
不过，缺点就是，显然当年人族各大文明势力都是这么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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