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需要支付1金,就可以建起一座拥有三回合耐久的黑灯机关工业区。
三回合以后,此地的热量将被用尽,但是在这种绝境下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天启帝急于要机关工坊干什么?
难不成这木匠皇帝又觉得自己的龙椅不符合人体工学设计,要亲自动手,在宫内雕梁画栋了?
显然不是
因为他想到了一条路,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。
天启帝转身,进入太行山一处洞天。
那里已经乌泱泱的等着数千人。
只是
这些人有些特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天启帝面前的人颧骨高耸,脸上沟壑纵横,穿着破旧的袄子,左袖空空荡荡,从肩关节处被整齐地截断。
当他看到兜帽人走来时,立刻单膝跪下。
来人立刻扶住了他。
王铁柱动作利落,显然在行伍中呆过不短的时间,若是这汉子不残疾,恐怕都来不及搀扶。
“起来,行动不便,不必行此大礼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标下王铁柱,辽东镇宁远卫百户。”
“百户,正六品,怎成这幅模样。”
铁柱抬起头,嘴唇开合了两下,终究不知道怎么回复。
总不能说征战十载杀金人六十有二,身有残疾,本以为荣归故里,结果回乡发现自己那弟弟欠了乡绅整整十四两银,婆娘也和人跑了吧。
可是。
这十四两也是事出有因。
朝廷的税赋看似不多,但是各地巧立名目收火耗银,到这一步,家里都还能抗,算下来还有结余。
可是,四年前年,地方按例摊派和征民夫,恰好就在农忙时节将弟弟这个重劳力征走了,一连三个月,回家想要补种,又遇上席卷星系的大寒流。
当年颗粒无收,官差的双座收割机飞来收租时,哪还有结余?
只得找上了那吃人不吐骨的乡绅利滚利之下,哪里扛得住。
王铁柱本以为自己有一笔饷银,回家可以好好养伤,可是临行前,就拿到一小部分现银,各种兵部文书他也看不懂,只知道另外的给了他一张兵条子。
拿去给乡绅看,对方说兵条折算下来只能抵二两银子。
王铁柱气不过,叫来同乡当兵的老兄弟打了乡绅和家丁一顿。
对方告到县里。
一顿板子下来,本就残疾的身子骨给打坏了,这下反而拖累了弟弟。
今日,听说王恭厂一大官征夫,本来想躲,但是他只征有残疾的、生活困苦的退伍兵,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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