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。
而且就算杨成松也被发现，他也会和前面那些被审查的省纪委人员一样，不敢轻易说出和兄弟集团的事情。要知道兄弟集团掌握着这些人的把柄，或者这些人的家人，这是另外一种威胁，让对方不敢轻易吐露真相，这也是绵城案件很难突破的原因。
两人在车里蜜谈的时候，林文涛的手机响了，他回到自己单独的办公室，关上了房门。
“什么事？费介!”林文涛不动声色的拿着手机问道。
“你的组员杨成松，和兄弟集团的人见面了。”费介在电话那边，面无表情说道。
他和江城市纪委的部分人已经到了海东，但是没有在省纪委露面，这时林文涛的要求，在他们露面之前，要执行一些特别任务。其中一个任务就是盯着第十审查调查室的组员。
杨成松离开省纪委，其实就被费介盯上了。林文涛对自己的组员，并不是不了解，他对杨成松说的那句话，其实就是知道了杨成松家里的情况，他也准备帮忙解决杨成松母亲的问题。
之所以没有说出来，林文涛也要看看有没有人对杨成松动心，现在看起来，兄弟集团还是坐不住了。挂断电话，林文涛没有离开办公室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，似乎在等待。
也不知道等了多久，手机响了起来，林文涛看着手机，接通了电话，“组长，我是杨成松，我要汇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