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进过他的办公室，更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但他没有问，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，他太明白一个道理。有些事，不问是聪明，问了就是蠢。粱健宽能亲自来找他，能开口说一定要帮我，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没有他拒绝的余地。
他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来，只是这一次，多了几分谨慎和试探。他把手里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粱队长，您这话说的，什么帮不帮的。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只要我能办到的，我绝不含糊。”
他说得很漂亮，但话里留了余地。这既是表态，也是一种自我保护。粱健宽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。那两秒钟里，中年男人的心跳得有点快。他看见粱健宽的眼神，那种眼神他见过。
那是办案的时候，粱健宽盯嫌疑人的眼神，冰冷，生硬，没有一丝温度。然后粱健宽开口了，声音依然不高，“你的人，对天合县那边熟不熟？”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天合县？粱队长问天合县是什么意思？他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，眉头动了动，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复杂，“以前我的人经常过去玩，那边有几个场子跟我们也有往来，挺熟的”
他顿了顿，接着说道：“但现在那位林县长来了之后，我的人就很少去了。那边现在管得严，林县长下手狠，几个想顶风作案的都折进去了。我交代过下面的人，没事别往天合县跑，省得惹麻烦。”
他说完，眼睛看着粱健宽，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粱健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他心里动了一下，中年男人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。那位林县长果然厉害。连中年男人这种人都主动缩了脖子，但越是这样，他越不能让杨乐阳待在那里。
他对上中年男人的目光，把后面半句话直接忽略掉了。中年男人的人去不去天合县，那是中年男人的事，他现在需要的，就是这批人，“既然你的人熟悉天合县就好,我需要一些人去天合县，帮我拿一些东西回来。”
粱健宽像是在布置一次普通的任务，但中年男人不是傻子，能让粱健宽亲自出面的，能让这位绕过市局来找他借人的，能是普通的东西？
中年男人的喉咙动了一下，咽了一口唾沫。他没问是什么东西。他也不敢问。他只是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，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：“粱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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