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朕如何宽恕?”
李慎头摇得如拨浪鼓,“不不不,儿臣不敢。儿臣只是想用大军围住父皇,只要父皇答应做太上皇,儿臣就退兵。”
“儿只想要玉玺。”他恳切地与李瑕对视,眼神真诚。
“哼,你切断粮道与驿站,一方面令朕的消息不能送出,一方面让朕饿着肚子对敌,那可是八万大军,足足二十天不见一粒粮!”
“你的人还追杀劳伯英,砍了他的头颅,你没想到吧,朕找到了他的尸首,那是个忠君爱国之士,因为你的私欲落得如此下场!”
“不不不,儿臣没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皇上,我虽糊涂,可只是想接替父亲的位置,既然是想做皇上,何必要父亲在前线吃败仗?难道北狄打入大周,儿臣登基有什么好处?”
“本来大臣就不会敬服于儿臣,再加上起了战事,儿这皇位如何坐得稳?儿虽愚钝,这一点还是知道的。”
皇上起了疑,又感觉他说得入情入理。
断粮其实并无真凭实据是太子所为,他皱眉思索。
李慎苦求,“说儿养兵谋逆,儿认了,可这件事的确非我所为,儿臣不敢乱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