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姑姑认为皇上会派谁和亲?”
凤药心中一动,看向徐棠,她不会在转旁的主意吧?
听说徐棠是京中乃至整个大周最富有的寡妇,那是多么舒服的日子,她既进宫,怎会没有所图?
“连翘一介弱女子,拿不动枪上不得战场,却总想着自己也能建功立业,可惜,我们徐家向来不爱把自家女子送入宫中邀宠而自抬身价。”
“我家也的确不需要,徐家的地位是枪杆子里打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另辟蹊径?”
“你猜到了?”她眼波流转,光芒四射。
若真进宫,会不会成为红颜祸水真不好说。
凤药入宫已久,从未见过脑子与脸蛋并存的美人。
女子争宠,多为帝王之恩,为情爱,为地位。
“连翘最佩服姑姑,既得帝王深情却不肯俯就去做后宫妇人。”
凤药悠悠叹息,“皇宫再大,也只是弹丸方寸。”
徐棠接着道,“皇恩再深,也难抵岁月流年。”
两人相视,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