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,我这就写供状。”
账房拿了纸笔,由他口述写了满满一张供词。
李总管擦着汗问,“小人能走了吗?”
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照实说了,银子你不必赔都赠于你,你要不说……”
“我说我说。”李总管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“县爷为何要趟我丈夫的浑水?严东亭是什么人我可比你们清楚。”
李总管早把亲戚情分抛得远远的,“因为您家大爷答应再开的新店都给县爷家公子分出六成股子,县爷一分钱不用出,只等收钱。”
“县里开个五六家,到别处开新铺子,县爷还答应帮他写荐信。”
“严大爷说了,愿意帮各县完成交税的任务呢。”
“他可是县爷的宝贝造钱机,谁和钱过不去呢?”
胭脂摆摆手叫他出去。
果然还是这套,屡试不爽。
她眼睛扫过外头的人群,扫过混在人群中的烟客。
他们丝毫不知自己走在一条通向地狱的路上。
这一路展现的皆是美妙之处,隐藏在底下的烈焰被美丽的假象挡得严严实实。
这一切,是她惹出的祸端,也由她结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