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的心腹,都走了,朕舍不得。”
玉郎笑道,“我瞧凤药性子,不是闲得下来的人。只是放松放松还会回来。”
“至于臣,已是残废,除了东西监,哪有地方可去,怕是还得回来。”
他感慨万千,但回想一生,未遇到凤药时若不做出那样的选择,恐怕现在已是一拨黄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