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擦了几把,睁开眼,图雅已经扶起从溪。
徐从溪回头看着李仁,冲他做个鬼脸,故意将自己的份量压在图雅身上,一只手臂搂住她薄薄的肩膀。
李仁感觉鼻孔一热,流出鼻血。
他尴尬地坐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图雅走入房中,摔上房门。
他起身站在窗前,巴望着图雅再看他一眼。
如他如愿,图雅隔窗道,“李仁,没杀徐绮春,已经是我对你最后的情意。”
李仁吃了闭门羹,回去结束接风宴,回宫向皇上交差。
皇上听过接风的全过程,不置可否。
只问了一个问题,“可有见到熟识之人?”
李仁的心思还在图雅身上,听了问话,理智瞬间回归。
他恭敬回道,“不曾有。”
“都是王师在编的将士们。”
“你确定没人跟回来?”
“儿臣问过,没有旁人。”
“嗯。”皇上闭着眼睛,李仁知道父亲现在精神短的很,便识趣地告退。
莫兰从屏风后面闪身出来,“万岁,接着按肩膀吧。”
殿内静静的,檐铃叮当作响。
“万岁,还有件事想请旨。”
莫兰垂头,心中情绪翻腾,话语中却毫不流露。
“嗯?”
“江太医如何处置?”
“早晚就是一死,先关着。”皇上闭着眼睛安然享受,“你这力道比秋官儿要好得多,朕的酸痛缓解许多。”
皇帝没因为要杀一个小小太医而影响半分心情。
下过旨,语气波澜不惊。
莫兰不由想起自己的狗死去的那段日子。
她心痛了一个月,直到新的小狗送到宫内,吸引了注意力,才缓解过来。
莫兰回过神,不轻不重为皇上按着肩颈处,低语着,“皇上今天批折子累到了,不如闭目,妾身为您背诵一篇太虚养寿经?”
“若能打个盹,一会儿会好受点。”
皇上点头,莫兰便轻声曼语,“大道藏虚,灵台自清。息凝万象,神守黄庭……”
不多时,皇上发出安稳的呼吸声。
莫兰慢慢退出大殿,换成秋官儿进来守着。
她长出口气,离开登仙台。
走小径回汀兰殿,自桂忠离开,她从未在皇上面前提及过桂忠一个字。
但她处处小心,不露痕迹地巴结着皇帝,怕一个不小心,让皇上迁怒桂忠,连累桂忠境遇更惨。
随着她越发小心对待皇帝,发现一个悲凉的事实——
皇上似乎从未想起过桂忠。
桂忠久不贴身伺候,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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