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挣扎,“王爷这会儿想起来当爹了?”
“孩子难受时,你可有抱过他一次?哄过他一次?”
她眼神像吹熄的蜡烛芯慢慢灭掉,变冷。
“我从前在那火坑里,见过许多不听话的女人被灌了药变成这副模样,不知寒暑,不畏疼痛。”
“你可知她们叫什么?”
“她们被老鸨称做美人花,哈哈,变成傻子也得赚钱,她们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的客人。”
“今天他哭了一个时辰,声音那么大,我想他一定是太痛苦了,便想到那些女人用的药,对我儿来说,那是个好结局……”
“我便弄来那药给儿子喝下去,他洒得哪都是,他连好好吃东西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也太狠毒了。”
“王爷,你有没有陪着这孩子哪怕一天?”
“为他更换十几身衣裳,刚换上他又拉了又便溺了,你试过吗?”
“你试过不论怎么待他,他连个笑脸都不给你吗?”
“你试过听一个人哭叫,一听就要听一个时辰吗?”
“你说起话来,骂起人来好轻松,一个恶毒把我这个娘亲钉死,你来试试做个慈父叫我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