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这种香料,这信上沾染的香气从何而来?”
“只有一种可能,那栽赃之人用了与我初制香一样的底料,这个好查,去造办处问问谁领过我的香底便知。”
“去查!”皇上问。
事情反转得太快,苏檀来不及反应,瞠目结舌站在当场。
秋官儿领了旨意去造办处查,过了会儿回来上报说,“皇上,可巧,那日领料的纸页被打翻的茶水浸湿,字迹都看不清了,因而不知谁领过。”
“奴才问了,因时间过去太久,领料的太监也记不得哪宫来领的,但可以确定并非桂公公。”
“桂公公一年只领两次。那日并非公公领料的时日,因而可以确定。”
苏檀头上已吓出细密的汗,一惊一乍间精神如上刑似的。
这局布置了这么久,就这样落败,苏檀心中不甘,正没头绪时,外头通传,贵妃过来请安。
苏檀心中庆幸,向皇上道,“娘娘如今带着身子,走来这么远不容易,皇上还是见见吧。”
贵妃进来见了桂忠脚步顿了一下,继而若无其事走向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