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之事。”
玉郎知晓他们是什么意思,每有大灾,必有易子而食的惨剧。
这些人个个鸠形鹄面,离饿死也没几顿了。
说话的汉子,只第一句话带着气势,后面越说越没力气。
玉郎倒也不怕,只静静骑在马上看着他们。
但凡他们敢动手,他便纵马踩踏,加上腰上的长刀,杀几个来回,便将这些人全部杀光。
玉郎带的人也个个如罗刹,无人惊异。
见他如此镇静,不受胁迫,他们有点着恼,下一步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此时只听到一声声笛音,时高时低。
玉郎脸色一变,从胸口摸出一只骨笛放入口中,吹了几下。
他听懂了对方的笛语,与他在贡山守边时教哨兵用的音调一致。
“将他们向前引,前方有陷阱,晚上我们连人带马吃顿饱的。”
玉郎回的是——
“我若杀你个片甲不留呢?”
“你是何人,为何会我贡山骨笛?”
一个人从远处慢慢走向人群,村民自动向两边闪开,让出一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