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。
赵常侍拿着已经抽丝黯淡的荷包,“哟,这是哪个情妹妹送的定情物呀?”
苏檀恶心与生气交加,一口气将晚饭全部吐了出来。
“还我。”他伸出细长的手指去拿,反被赵常侍一把握住。
“啧啧,好好一双漂亮的手,落得这么多冻伤,公公我呀心疼的很。”
“还我!”
苏檀眼中只有冰冷的恨意。
赵常侍恼了,打开荷包,却是半张破纸。
“切。”
待他看到上头的字,眼睛亮了,得意洋洋将荷包揣入怀里,“苏檀,你要想拿回来,公公我铺好床等你,过了今夜,不候。”
一瞬间,人去楼空。
好奇的窥探,终究抵不过第二天马上要到来的繁重劳动。
大家都重新躺下,很快屋里便响起鼾声。
只有苏檀瞪着眼睛。
他像被人摘走了心脏,感觉不到时间流逝,不觉窗纸发白,天将亮未亮。
门再次被踢开,赵常侍在欲望和怒火夹击下,五官挪位,狰狞丑陋,他拿着那只干净温暖的荷包,毫不犹豫一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