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妃瞧着晴冬走入大殿,脸上没半分表情。
整个人和平时一样,她只是回过头,用怀疑又端庄的姿态问皇上,“万岁为何如此对待妾身的陪嫁丫头?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?”
有一瞬间,桂忠都以为其中另有隐情。
她表现得太镇定,好像真的不知道其中缘由。
“她既是你的陪嫁,那就是心腹喽。”
“要说心腹,妾身只有一个,那就是失踪的慧儿,晴冬只算家里指过来的普通丫头,谈不上心腹。”
“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贞妃带着些许怒意问。
“若是有辱清白之事,请皇上随意处置。”
她淡漠至极,甚至没多看自己的侍女一眼。
“太监拿住她在御花园枯井处亲手取出断魂散,正是害娴妃流产的那种毒剂。”
“什么?”贞妃腿一软,几乎瘫在地上。
“请贞妃娘娘解释一下,娴妃中毒的药粉,怎么会出自紫兰殿?”
桂忠问出这句话,贞妃横看他一眼,这一眼饱含怨毒,与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