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平地炸雷,“是她。”
两人又走了一会儿,云娘才问,“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咱们院里的慧慧和我一条街上出来的,最要好,受过绿腰欺负,我托她暗中看着,好多次明明没事,绿腰往主院去。”
“我故意有一次问过她,她撒了谎,若没事何故撒谎?”
云娘多问了一句,“为什么?我待她不薄。”
“呵。恐怕有人出得更多。”
“也有可能想攀高枝儿。”
云娘不禁用力握紧了绿芜的手,她咬住嘴唇,自己这么难的处境,还有奴婢出卖她。
任何坏事都有其好的一面。
现在就是如此。
当绮眉买通绿腰,其实也算给锦屏院开了道口子。
云娘没能力把自己的人安进锦屏院。
绮眉在这方面的确有一手,锦屏院外松内紧。
云娘想打听点绮眉的私事,根本打听不出来。
现在好了。
她回去更了衣,和绿芜交代几句话。
绿芜她们几人住在一间大厢房中,第二天云娘找了理由把几人都支出去。
午时,她在自己房中用饭时,突然把几人叫过来,发作道,“都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