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久一点长进也没有,不是这块料。”
李嘉一下坐直身子,绮眉背对他在卸妆,将头上的钗重重放在桌上道,“白费我一番苦心,为她寻得琵琶高手来教。”
她自镜中看到李嘉揉揉鼻子,仿佛在思考借口。
果然,过了会儿,李嘉道,“虽未见过那位师父,但教愫惜时弹的很不错了。”
“京中名师本王皆识得,不知是哪位大师?”
“她不是京师人氏,在咱们没名气,你肯定不认得。”
“且她是个寡妇,不然怎么肯出来教人学琴?我答应她教的是内宅妇人,不见外男,人家才肯来。”
“那你没设宴谢过这位师父?”
“午食谢过了。摆在瑶仙苑里。下午她已被咱们府里马车送走,此时……应该已在自己家中歇下了。”
“我办事,王爷还不放心?”
她得意地偷看着李嘉惊愣又懊恼的表情,有种把他戏耍在股掌间的快意。
“对了,爷今天歇在哪屋?”
“瑶仙苑,我要听听愫惜的琴技是不是如她所说毫无长进。”
真是连装都不想装了。
第二天早上,几个女人一起来向绮眉晨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