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“我瞧着爷有心事,不如告诉我一声,你我虽只是表面夫妻,也不必相处得如仇人一般,你说说你的难处,也许我有法子。”
李嘉看着她熟练地烹茶,茶香四溢,品了一盏,思来想去,还是没说出口,依旧回了书房。
他刚离开,门上送到锦屏院一封信,笔迹清秀。
绮眉几乎没有犹豫,小心拆了信,却是李仁府上的画师所寄。
信上向李嘉道歉,说今天有事不能赴约,是否可以改为明日,请回信让送信人直接捎回府里即可。
她问了门房,确定有人在门外等候,只能重新将信封好,去书房寻李嘉。
她假作不知信上内容,说有人在门口等回信,请爷即看即回。
李嘉接过信只瞧了一眼,脸上漾开如狂喜般的表情。
他也不避着绮眉,当下拆了信,马上去书案前回信。
倒也不长,一页纸上只寥寥数字,便封了信,并对绮眉道,“你回吧,我自去送到门外。”
他出了书房,撒开腿跑向外面,一刻也等不得。
绮眉在后面看着,不由又惊又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