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我们上次见面也是因为越战,当时我们在日内瓦。」林燃眼神中出现了缅怀之色。
上次自己也是作为全权大使和柯西金和谈,也是因为越战,甚至连目的都有重叠的部分。
当时是1968年,詹森总统为了大选,需要做出缓和的态势。
现在的福特总统则是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,詹森的职位成为了过去式,詹森这个人也成为了过去式。
柯西金心想,阿美莉卡的不变量从白宫变成了教授,这对苏俄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想到这里,他自嘲地笑了笑,接过侍者递来的伏特加:「五年时间过去了。
我依然在修补庞大的报表,你已经在爱丽舍宫开始用普世价值这种听起来很昂贵的奢侈品,来给全世界开帐单了。」
两人缓缓步向节日大厅的一角,那里有一尊大理石石柱,正好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「我听了你刚才的演说。」柯西金抿了一口酒,目光锐利,「普世价值是阿美莉卡用来瓦解他国主权的特洛伊木马。你谈论尊严、体面和效率,但在我看来,没有强大的重工业基石,没有对资源分配的绝对控制,这些虚无缥的词汇就像法兰西的香槟气泡一样,一碰就碎。」
林燃靠在石柱旁,看著这位苏俄技术官僚,心想如果对方坐在列昂纳德的位置,苏俄说不定能改个结局。
「阿列克谢,这就是我们分歧的起点。真相是,苏俄没有效率可言,你以为自己实现了绝对控制,实际上你们什么都做不到。」
「你每天处理数以万计的报表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数字从基层的集体农庄传到克里姆林宫,经过了多少层谎言的过滤?」
「在苏俄,真实是有罪的。厂长为了完成指标会虚报产量,官僚为了升迁会隐瞒亏损。你引以为傲的计划,其实是建立在层层堆叠的虚假数据之上的。
信息熵的不断增加,导致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存在巨大的迟滞。
等到你的指令传达到乌拉尔山脉,世界已经变了。」
林燃看向远处那些正襟危坐的苏俄随员:「你们产出了全世界最多的钢铁,却制造不出人民需要的收音机;你们拥有最庞大的拖拉机群,却连莫斯科的粮食供应都无法保证。为什么?因为你们的指标是重量,不是需求。
为了完成吨位指标,工厂会故意把拖拉机造得极其笨重,哪怕它们一进地头就会陷进泥里。你们追求的是宏大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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